使者

【吏青】无题


·抽风产物,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
·赵吏视角,ooc请自动忽略
·其实可以当做《引灵》前篇看,但自我感觉没多少cp戏,全是赵吏独白……私心打个吏青tag

以上。



       “有你送我最后一程,我很开心……”

       “再见……”



       当那特有的子弹穿过自己的身子,他终于知道了灰飞烟灭的感觉。望着对面那个泪流满面的人,他滑下了一滴泪,原来泪是苦的、心是痛的,有灵魂的感觉,真的很棒……



       赵吏……

       他是叫赵吏吗?并不是,他没有名字,或者曾经有过,却早已消逝在了千年以前。他不记得了,他的记性一直都不好。

       有多久了?自己究竟活了多久了?见证了岁月的流逝,世界的转变,真的幸福吗?他亲眼看着那些善良的、美好的生命一条条在他面前消亡,他无能为力,只有麻木的,冷血的,走在转生之中,冷眼当个旁观者,将自己的内心筑上围墙,做着心狠手辣的灵魂摆渡人。

       他也有过爱,他也爱过人,只是,爱了就必须看着他们死亡,然后亲手将他们送走。他很痛苦,他想要自由,可自己忘了,正是因为他的爱,才将灵魂甘愿卖给了冥王,永远重复着同样的事,做了一个痛苦的摆渡人……



       可当阿金出现在他一千多年的生命中时,他的心开始渐渐变得温暖起来,那罐递来的水本该只是他永生之中的小插曲,却被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再难忘怀。

       他用自己已经半坏的双眼,望着那个男孩的满腔热血,不禁萌生了想法,他不能让男孩就这样死去,男孩的眼睛里有希望、有善良、有美好,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人了?又有多久,没被一个人关心过了?

       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他将阿金救了回来,却也只是救回了半具驱壳罢了……



       他的生活突然变得有了目标,他开始找寻阿金的转世,直到那个做为“祭品”出生的男孩降临人间,他笑了,看着孩子眼中的星星,与阿金如出一辙的善良,他只想让孩子活下去,上辈子欠他一双眼,这辈子还给他。

       冬青,花语:生命。



       渐渐的,在与冬青的相处中,他开始渴望,渴望有一个灵魂,渴望能决定自己的命运,更渴望一份爱!



       “我送走了那么多灵魂,可是我没有灵魂…”

       “每个人都想得到幸福,我也一样…”

       “冬青,送我走吧…”



       看着那个少年咬紧双唇的样子,连手里的枪都开始颤抖,他却觉得内心无比温暖,少年眼中的热泪印在他的心里,好像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递在手中的关心。

       值了,真的。

       他活了上千年,真的够了,看到还能有人为他而落泪,为他而牵挂,那些寒冷的孤独也就不算什么了……



       下辈子吧,虽然可能再也没有下辈子了。




fin.

引灵【第三章 心声 上】


·文笔算不上好,文章算不上妙,脑洞随时会崩
·人物ooc,剧情有bug,请适量忽略
·本人故事和脑洞听过很多,但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所以如果撞梗,纯属前世今生~

以下正文:

      枯黄的树叶诡异地悬空,它被凄凉的晚风卷入虚妄的夜空中,无依无靠地狂舞着,发出如尖利般刀刃划破皮肤的声音,刺耳又使人心慌。

      冬青僵硬着身体,缓了很久才慢慢调整成站立的姿态,不出意料的,他看到一个女人的面孔,熟悉到甚至使他不愿回忆。

      许是凌晨的风太冷了,冬青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打着颤,他明白,这是黑衣女人作为一个人的气场,没错,是作为一个人!那女人就站在门口看着冬青一系列的反应,她笑了,伴随着身后簌簌飞升的树叶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那笑是如此的阴森,如此的骇人……

      “三郎~再来与我相伴如何?”

      是杨贵妃杨玉环!那些勾人心魂的、迷失本心的、贪图欲望的所有回忆通通从冬青的脑海中跳出,那是他最美妙却也是最痛苦的经历!

      她披着齐肩的黑色短发,眉眼仍有着当年的温柔,只是这其中夹杂的,也有冰冷的恨。她紧紧咬着嘴唇,在思索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是谁都要弃她而去!于是她甘愿化为不屈的怨念,附在以她的尸骨制作的古画之上,她要让这些男人,该死的男人血债血偿!

      看着冬青惧怕的眼神,她突然更恨了,在画中的温存无一例外总会变为恐惧,但她现在回来了,她不怕多费点儿时间折磨这个男人,直到他死!

      这还是她第一个没有成功吸空精气的男人呢,真是有趣!

      冬青将有些发颤的手攥成了拳头,现在没有了赵吏,就只能是靠他自己了:“你……是怎么回来的?”

      她保持着僵硬的嘴角弧度,慢慢踏入店门向冬青靠近:“我不过是一股怨念,真正的魂早已转世,而现在的我,只不过是将自己这辈子的身躯借来一用罢了,至于现在这个身躯的魂,与我无关。”她大笑起来,就像再说一个路人,冷漠如冰。

      冬青没想到她会如此病入膏肓,这也是她自己啊!她把她自己的转世给杀了,又将怨念寄居在自己的身躯里……这…难以想象!

      杨玉环没有给冬青愣神的时间,她渡着唐朝的步子,一步一步,似莲花点地般轻柔无限,只是与这充满违和的是她身上现代气息浓郁的衣裙,同样的,还有她脸上咬牙切齿的恨愤。

      “为什么……为什么啊!”杨玉环突然紧贴冬青,双手用尽浑身的力气握住冬青有些发凉的脖颈,冬青急忙伸出手阻止她的下一步用力,只是那股戾气岂是冬青一个凡人能抵抗的。

      可出乎意料的,她充满杀气的双眼却似乎是被突如其来的泪水所掩盖,手上的力气也缩减了不少,她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曾那么爱我……你给了我无暇的冰花芙蓉玉,你说它就如同我,我叫芙蓉,你便赐玉为名;你给了我舒适的华清池,你说你最爱我出浴的身躯,希望我们能永永远远如清潭鸳鸯;你给了我闲适的晾发台,你说心疼我出浴后湿润的发丝,便建起能眺望远方的台子,你抱着我,也承诺着我……”

      “可为什么……你要命他杀了我……仅仅是他们的一面之词,你便相信我就是残留余党吗!那些山盟海誓!那些信誓旦旦!都是假的对吗?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冬青看着逐渐滑落到地面上的女子,他揉了揉得到释放的脖子,回味着刚才的话,“他”是指唐玄宗吧?那个负了她的男人,那个铸造了“开元盛世”的皇帝。

      哪个皇帝不薄情,哪个皇帝能一心一意?

      冬青回想着史书上所写的内容,其实关于玉环之死有着很多种说法,不过现在真正的原因他看来是想通了,也许李隆基也是无奈吧,禁军陈玄礼的步步上奏——“贼本尚在”使李隆基也倍感压力,他只能除掉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只是不忍心看你离去罢了……”冬青看着她开口。

      坐在地上哭泣的她突然顿了一下,只是下一秒就变为了愤怒,她抬起梨花带雨的面颊,明明生得如此好看的脸,却在一千多年后的今天哭的甚是狼狈。

      她冲着冬青吼起来:“不忍心……呵!他如果不忍心,又怎会如此绝情!你以为现在的史实都是事实吗!你什么都不会懂!”

      瞬间,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泪痕也变得冷酷起来,那些戾气瞬间又一次回到了身上,冬青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子在“被自尽”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又是多么的绝望。

      “夏冬青!上次不过是你侥幸逃脱罢了,难道你不记得与我的约定了?你说,可是甘心呆在画里的啊!”杨玉环又一次凑进了冬青,不同的便是她周身环绕的黑色戾气全都显现了出来,就像是毫无破绽的保护层一般。

      “砰”,店门被怨气所带动,关的很死。

       她大吼着,试图努力将上回的失败扳回一城:“不过很可惜啊,现在你身边可没什么赵吏了,怎么,不如试试我真正的实力!”

      冬青想逃,可他早已被杨玉环的怨气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原以为抓住了杨玉环的情伤会突破弱点劝她收手,但很显然,他做错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可不甘的是……还没等到一年后啊,自己是不是再也见不到赵吏了……

      杨玉环不知道眼前人都在想些什么,不过她很满意这个人毫无反抗地站在原地任自己宰割。

      她动了动手指,一股充满怨气的冲击便打在冬青单薄的身上,只听“砰”的一声,冬青便被弹出去砸在了店内的墙面上,接着重重摔在了地上,强大的碰撞力和怨气的突如其来使冬青毫无防备的晕了过去。

      杨玉环挑着嘴角走近他身旁,低头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可怜人……哈,可怜,真是可怜!

      手掌运起一团怨气对准了冬青的头部,眼看着就要冲向目标的气团却突然消散了,不知是被谁抓住了杨玉环的手腕,使得她运起的怨力消散的无影无踪。

      她瞪大了双眼,看着地上的那个明明晕了过去,现在却抬起一只手狠狠抓着自己手腕的人。明明脸部面颊还是昏迷的样子,明明眼神依旧紧闭,面色依旧苍白,怎么会?

       “我说过,他是我的!”

       躺在地上的冬青突然睁开了双眼,那眼神中投射出两束如同佛门的金光,他的动作快准狠,抓着杨玉环的那只手霎时朝她的腹部击打过去,伴随着击打时的法力,杨玉环瞬间便被震的连连退了好几步,就连周身的戾气也开始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杨玉环被迫远离了冬青…不,这人不是冬青!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着人的瞳孔也突然放大:“你!你是赵吏!”

      “冬青”冷笑了一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运气,将金光发散到店内的每一丝角落,杨玉环看着这一切,忍不住笑了,笑得很癫狂:“你以为你的佛法还能伤了我?我早就是个人了!”

      “别急……”“冬青”抬眼看着她,嘴角流露出一丝邪笑。

      下一秒,便利店的门被突然冲开,杨玉环本就虚弱,这身侧突然传来的力量使她不禁呕出一口鲜血。她跪在地上,微闭着眼睛,仅用两只手撑在地上苦苦支撑着。

      “怎么回事?冬……”来人焦急的语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逐渐停了下来,那声刚出口的名字也没叫完全。很显然,眼前人根本不再是夏冬青,那么,如此熟悉的气息,难道是……

      “赵吏?”

      “好久不见啊,方茂!”

       方茂勾了勾嘴角,本来自己只是来看看冬青的工作情况,却没想到一束金光就这么闪耀在便利店里,虽然施展金光的人在此外加上了一层普通人看不到的保护层,但仍不妨碍自己发现这一点。

       果然,赵吏并没有死,自己这几天的试探果真没错!那么也许把这件事告诉冥王,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赵吏冷着脸看着眼前的人越来越幸灾乐祸的表情,刚才完全是因为自己这副单薄的身躯不好施展功力才刻意释放出金光,从而引来怀疑了自己好多天的方茂,想想他毕竟也是个灵魂摆渡人,对付个以怨念支撑身躯的女子应该绰绰有余,但现在自己却发现完全想错了……

       有哪个摆渡人感受过,明明自己对付的人在眼皮底下,却毫无办法的看她逃离?

       “废物一个……”赵吏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人

       “我废物?哼,自己抓不住那女人怪我喽!有本事你就把这层保护膜打开,让冥王大人好好感受你的气息。”方茂不甘示弱,他觉得很不爽,总觉得从前的感觉又回来了。

       赵吏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这个“老同事”的弱点在哪,不过现在还不着急~

       然而方茂可就不干了,明明是冬青的脸,却摆出一副最讨厌之人的表情,真是令人反胃!

       “别用冬青的脸跟我说话!”

       “呦呵,就你这小样还‘冬青’?省省吧,你永远也不是我!”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你!为什么!你可以喜欢冬青我为什么就不可以!你的一切也都是我的一切!就凭你现在连气息都不敢显露,我就是最好的人选!”方茂因为突然被戳中了想法而有些气急败坏,也许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也只有眼前的这位了……

       赵吏扫了一眼门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接着方茂的话继续说了下去:“我不反对你说的一切…不过,想想吧,冥王是会坚持还是要你?大概不用我多说,所以,即使再多‘仿冒’,你也还是方茂啊!”

       方茂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赵吏,不,是冬青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紧接着,保护层消失的瞬间便利店的门也被打开了——

       “冬青!”娅慌慌张张地跑到冬青身边,声音有些颤抖,她急忙抬起头以询问的眼神看向了一边有些迷茫的方茂。即使这人再不对付,也还是要以冬青为重。

       方茂笑了笑——赵吏不愧是赵吏,这么远就察觉到了娅的到来是吗?自己终究是比不过他……

       “你怎么来了?”方茂看着娅,不答反问。

       “快早上七点了他都没有回来,我担心他,所以他究竟怎么了!”

       方茂这才注意到门外泛白的天空,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一个怨气来找他的麻烦,被…被我除掉了,冬青没事,他只是晕了,你带他走吧……”

       娅充满警惕性地瞪着他,方茂只是耸耸肩,对于娅的不信任,方茂也不在乎。没有办法,眼下冬青醒来才是最重要的,娅立起冬青带他慢慢往外走去。

       当娅撑着冬青经过方茂时,他明显感觉到冬青的手碰到了自己的手,方茂如同触电一般缩了一下,是巧合,还是冬青醒了?又或者是赵吏?

       看着娅拖着冬青离去的背影,方茂有些惆怅,他想着,是自己错了吗……不,不会的……

       茶茶……

——TBC——

哎呀,大吏吏终于出手啦哈哈哈

【引灵 第二章 四十四号便利店 下】


    ·文笔算不上好,文章算不上妙,脑洞随时会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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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故事和脑洞听过很多,但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所以如果撞梗,纯属前生今生~

以下正文:

       夜深了,店外荒无人烟。

       一轮弯月静悄悄地挂在夜空的黑幕上空,几缕如雾气般的黑云细心地将黑夜里唯一的“发光体”遮了个大半,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把唯一的一只眼遮了起来,仿佛是想造就一种以假乱真的伪像。

       冬青坐在店内已经两个小时了,除却店外的蛙鸣交响曲,这里的一切与三年前的那间店面简直别无二致,他盯了很久,也想了很久。

        方茂让他来,他便来了,毫无理由也毫无所求。冬青不知道这次的冲动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他安慰自己,不过是为了挽救那些年轻女孩的生命罢了,如果忽略娅在自己耳边的阻拦说教,那么这一切其实很合情合理,又完美无缺。

       但是,他看着这间商店,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门口同样的晴天娃娃,同样的货架摆放,同样的收银台和店员服,甚至连商店的配色都还是那个诡异的幽绿色。冬青攥着那个店员专属的围兜,坐在收银台后脑内一片空白,鼻间还萦绕着身旁缕缕关东煮的独特香气,啊,就连关东煮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想到这儿,冬青不免打了个寒颤,他可是还记得那个美味到使人难以忘怀的独特“关东煮”,还有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五公子,再想想他是怎么折磨自己的…就不禁恶寒,更何况,自从他那次逃跑之后到现在都还下落不明。

       如果不是赵吏……冬青摇了摇头。

       说起来,五公子当时是想吃自己的眼睛吧?他下意识的摸了摸现在的眼睛,听娅说,当时蚩尤的灵魂已经被泰山府君带走了,那么既然自己的体内已经没有了蚩尤,那为什么还能看见这个世界,看见世界上的灵魂?

       这个问题冬青在这一个月里也想了许久,也问了娅很多遍,但得到的答案却一直模棱两可,多次听着娅的支支吾吾,冬青明白,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索性的,自己也不问了。

       也许,生活过得模棱两可一点,也不算什么坏事,想想那个活了许久,但又渣遍三界的灵魂摆渡人,冬青不禁展露出一丝微笑。

       也不知道那位被利益迷了双眼的女孩白晓雪过得怎样了……同样过得模棱两可,却也过得如此苟且。冬青脑中浮现出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身影,明明她一开始是那么善良,那么纯真,可仅仅是因为社会的鄙夷,就出卖了自己的尊严,甘心为一尊娃娃卖命。现在豪姬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不知道那个契约失效了没有,冬青宁愿这个姑娘重新变回原来的那个她。

       就像赵吏说的,人真的可以为了虚荣,为了利益,亲手毁掉自己最难能宝贵的品格,毫无保留地消费着自己的尊严……

       冬青放空着双眼,轻轻叹了一口气,也许生活过得太模棱两可也不好,别看赵吏整天都无忧无虑且张扬地活着,这么些年了,冬青能够感觉的到,他也累,很累很累,所以有的时候冬青也会强迫自己单独解决点什么事儿,可还是每每都由赵吏给他善后,谁让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是个招霉体质呢。

       便利店的门不顾黑夜的浓稠,在略有些凉意的空气中大开着,似是在等待着谁的到来。一股寒风不合时宜地吹了进来,引得门口的晴天娃娃铃铃作响,冬青被寒风裹在里面,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也因为这个动作,冬青突然从放空中清醒了过来。不对啊,这么久,自己都在想些啥?

       赵吏…赵吏…赵吏……

       全都是赵吏!都一个月了!赵吏怎么就这么混蛋!一个月了也不让自己安宁,天天在自己脑子里徘徊,真以为他自己很了不起啊!离了他我就活不成了!

       冬青的脸被风吹的僵在原地,大脑里的那根弦像断了一样,生生发着痛,自己果然……还是接受不了……他还在诧异着赵吏最后苦中带甜的笑、最后明亮渺小的泪、最后温暖无奈的话。

       “冬青……有你送我最后一程……我很开心…”

       这句话其实一直萦绕在冬青的心头,从未散去过。伴着最后的那声枪响,他常常噩梦缠身,痛苦又自责。自己不想的…他怎么会舍得赵吏……这个陪了他三年,也救了他三年的灵魂摆渡人啊……

       赵吏带给自己的,有快乐,有疯狂,有勇敢,有着一切自己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给了自己家的温暖,亲的温存,自己第一次感受到了亲情,明明很珍惜这一切,可是……自己越用赵吏给他的枪,打死了赵吏!

       娅总是劝他,把赵吏忘了吧,适应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每当他说着“做不到”时,娅就会轻轻抚上冬青微微发颤的手,使劲攥着,给他力量,但是冬青也明明看到,娅逐渐泛红的眼眶……

       承认吧,他们两个都适应不了没有赵吏的日子。

       其实冬青曾经有想过要去找冥王,但娅总是提醒他,冥王的哥哥都被带走了,她还会帮我们吗?也许恨都来不及吧……冬青点点头,如果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即将回到自己身边时却突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使最重要的人灰飞烟灭,那么他一定也会恨死这个曾经如此信任的人和这个残酷无情的世界吧?

       连唯一的办法都没有了,人也就没了希望,如果不是自己萌发出带着赵吏的琴踏遍千山万水的念头,那么他可能早就颓废了……一个月,四个星期,他们走过了五个地方,冬青的噩梦少了,人也逐渐从痛苦中脱离了出来,只是有一点是怎么也变不掉的——这个世界到处都有赵吏的影子。

       他还是想他,像朋友那样。

       其实除了噩梦,冬青也梦到过赵吏,唯一一次。

       那是个很温暖的梦,他和赵吏像往常一样配合默契,赵吏仍然笑着调侃他,他仍然固执着反驳赵吏,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别无二致,只是到了梦的最后,赵吏突然捧着他的脸,死死注视着自己,荷尔蒙的气息喷洒在冬青的眼睛上方,他红了脸,想说什么却被赵吏打断:

       “一年以后,再结婚……青仔,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惊醒后的冬青大口大口吸着气,脸还是烫的,心还是跳的。他把梦境告诉了娅,当然,关于动作等细节他省略了,娅蒙蒙地听完,答应了冬青的请求——赵吏会回来的!我们等他一年好不好?

       想到这,冬青握紧了双手,还有十一个月,他能等!他相信赵吏这是托梦,他希望赵吏还能回到自己身边,像兄弟一样敞开心扉!像挚友一样无话不谈!像亲人一样互相关照!

       冬青笑了,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笑的最温暖也最从心的一次,也许这就是他最后的牵挂了吧……

       门口的晴天娃娃又一次响了起来,冬青瞄到一抹黑色身影站在门口。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难不成是灵魂?他猛然想到了最近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年轻女性……也许是其中一个?无论是谁,还是礼貌招待为好。

       冬青马上弯腰鞠躬:“欢迎光临。”

       他弯着腰,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句声音熟悉到令人战栗的话语便传到了冬青耳中,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身体肌肉也极速收缩,他听到——

       “好久不见……”

——TBC——

【第二章 四十四号便利店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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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ooc,剧情有bug,请适量忽略
    ·本人故事和脑洞听过很多,但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所以如果撞梗,纯属前生今生~

以下正文:

       冬青站在路边回忆着刚才眼前的痴男怨女,不知为何也泛起了层层泪光,他本就是个情感丰富到不行的人,更何况从小就缺爱,所以对于人世间的这些温暖,总是容易被感动……

       正恍着神,后脑勺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冬青的头由此微微前倾,然后抬手揉了揉并不痛的后脑勺,看向了身边的人。

       “啧,哭的梨花带雨的,有这么感动?”方茂有些看不惯,冬青看着他礼貌性地笑了笑,没想搭这一茬,反倒是方茂勾起了兴趣,他舔了舔嘴唇,头凑到冬青面前:

       “诶,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魅力?怎么他们都听你的?要是我们都有你这个魅力就好了…也不用累死累活的强制性把人拖回冥界。”

       冬青轻笑了一下,头不着痕迹的往后扬了扬,离方茂凑过来的脸远了一些。然后开口,淡淡的语气飘进方茂的耳中:“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啊,只是让他们信任,觉得安心就好了。”

       方茂皱皱眉毛,收回了脑袋,将手随意搭在脑后,懒洋洋地说着:“你挺适合当灵魂摆渡人的。”

       “不要。”

       “为什么不要,你看看你,都能知道灵魂摆渡人的车可以使人鬼相见,无师自通啊,多好的资质条件……”

       “就是不要!”冬青不知怎么了,反应越发的激烈,他强压下心中的火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其实在害怕,他怕方茂真的把他变成了摆渡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觉得摆渡人……很不好,非常不好……

       方茂见这架势,也就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脚步一转径直走到汽车旁边,接着向冬青挥了挥手,看向了后座处在昏迷状态的张轲,开口道:“诶!我要带他回冥界了,再不回去,他就真的灰飞烟灭了。”正要上车的时候,方茂看到冬青一直盯着自己的车没个反应,就又问了一句:“你来不来?”

       冬青连忙摇了摇头,他有些惧怕那里,惧怕那个冥界的统治者——茶茶。

       方茂撇了撇嘴,也没再强求,自顾自地坐到了车上去,接着一溜烟就没了影。冬青望着车子离去的方向,满眼是说不出的失落,他抬头望了望仍是漆黑一片的天空,强行将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然后垂头丧气的往酒店的方向走着……

       什么时候,雨停了呢?

       “这么说的话,他的车也和赵吏的一模一样?”大清早的,当娅看见冬青回来了就拉着他东问西问。

       “诶诶,他有说他认识赵吏吗?这些装备不会是摆渡人标配吧,人手一个什么的……不然为什么戒指啊,衣服啊,车啊都和赵吏的一样。他居然知道我们的话那就应该是认识赵吏的吧?”

       娅坐在酒店的床上晃着腿,话匣子一经打开堪比“十万个为什么”,不过这也真怪不到她,毕竟晚上她还是需要美容觉的,但又好奇着那人的身份,所以自言自语的停不下来,这也就导致自己完全忽略了身旁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像王小亚了?”冬青说完这话就想往外走,经过房间的桌子时,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古琴背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继续往外走,边走还边对身后依然坐在床上的人说着:“杭州该玩的也玩完了,我们要回去了。”

       娅连忙追了上去:“王小亚是我的分身嘛…还有,你不再多待几天了?比如,了解了解那个什么方茂啊?”冬青突然停下了脚步,致使后面的娅差点一头撞上去,娅抬头抱怨地看了他一眼,却只看见一个后脑勺,冬青并没有回头。

       接着娅听到从前面幽幽飘过来的一句话:“走吧,我想家了……”

       方茂好不容易第一次从酒店的正大门规规矩矩地走了进去,刚一入门便听到了一个女人熟悉且清脆的声音:“标准间退房,谢谢。”因为还是清晨,大厅里人不多,所以这话非常清晰地传到了自己的耳朵里。疑惑地抬眼却看见的是冬青和娅拖着行李站在柜台前。

       情况明了,方茂表面毫无波动地又退到了空旷的大街上等着他们走出来。他托着下巴,隔着大门玻璃看着,弯眼如丝,像是想着什么,然后低头轻笑了一下,再抬头面容已又恢复成冷若冰霜。

       等到他们出了大门,方茂便迎着冬青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走到他们面前开口:“走了?”

       娅连眼都没抬,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她可还记得前天晚上的某人故意刁难自己的样子。

       冬青则是看了他一会,接着便低下了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而那双手却紧紧拽着行李箱的拉杆,也没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些害怕和他接触,是觉得他很可怕吗?还是觉得他很像赵吏?突然想到这一点的冬青一下子就呆愣住了,然后拼命把这一点赶出脑海,不会的……不会的……

       见没人回复自己,方茂略显尴尬的脸颊上露出一丝怒气,他用冷酷的眼神死盯着冬青:“不想救人?死了的数十个女子你不管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他双臂环抱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凭自己对冬青的了解,这人绝不会不理睬半分。

       果然,冬青颤抖了一下肩膀,抓着拉杆的手捏地更紧了,他不是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最近电视上的新闻如炸雷一般轮番的在这个城市“轰炸”,他也很想帮忙查找凶手,但自己根本没有法术,也不能拖累娅一个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早回去算了。可现在这个帮助的机会就在眼前,自己却犹豫了……

       应该相信眼前这个人吗?或者说,应该接触眼前这个人吗?冬青拿不准,内心的变化使他不禁苦恼,从前的自己可是完全不会因为人命而犹豫不决的啊…突然意识到自己内心的巨变,冬青咬了咬牙,这不是从前的自己,他不可以变得那么唯唯诺诺,不顾人命!

       “我可以留下!”

       冬青听见自己说出的话,仿佛舒畅无比。

       “我不同意!”娅进前一步,仿佛早已料到他会这么回答。她牵住冬青的手,表明了自己的观点,“那晚已经说过了,冬青与我绝不会去插手你们的任何事情,很显然死人事件不是常人所为,我们帮不上忙,也不会帮忙!”她看着方茂的眼睛异常的坚定。

       方茂冷漠地挑了挑唇角:“正是因为不是常人所为才……”他轻藐地看着那个女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到一半他便把视线移到了他们紧握的双手上,然后挑了挑眉,话锋一转继续说了下去:“你不帮,可你的小情郎就不一定了不是吗?”

       娅一听这话,微张的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人说的貌似没有错,不过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是不是对他们的事掌握的过多了点儿……

       她迅速调整了一下心情,也许真的不可以和这个人有过多接触,娅眼珠转了转,想了个点子开口道:“他又怎会受你蛊惑,更何况…”说着然后深情地对向了冬青的双眼:“现在我们要回去,结婚!”

       冬青一听这话,谁也没有料到的突然推开了娅的手,他不知道娅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更无法解释自己的下意识行为是出于什么原因。可当自己反应过来时,唯留面前的娅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

       当听到耳边逐渐传来方茂嘲讽的笑声时,冬青才急切开口,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慌张地解释着:“那个……不是说好,一年以后再结婚吗?”

       “得了,你要不想来可以自己回去,相信你的小情郎不会舍不得的,哈哈哈!”方茂满眼地嘲笑看着娅十分不舒服,她绷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该死的冬青居然一点儿也不配合,活该他被卖啊!一想到这,娅投射出毒辣的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方茂才解心头之气。

       “娅……”冬青完全不知娅在想些什么,他只是觉得自己做的过激了些,认错似的又重新牵起了她的手,想再多解释一些,可却被娅所打断:

      “行啊,我们帮,他在我就在,凭什么要我回去,救人当然也要算我一份,只不过,我们房都退了,你……让我们留下来总得有个住处吧?”她重新扬起头看向了被打乱了阵脚的方茂,既然逃不掉,也不能让冬青单独面对,大不了鱼死网破,不过她相信方茂不敢干出什么荒谬的事。

       果不其然,方茂的脸色霎时难看了几分,但又立即恢复了原来的神态,微挑起嘴角:“很好,跟我去个地方,不让你们白帮忙。”娅看着方茂的样子,一脸坏笑,心里真是越看越不舒服。

        好想打他一拳,怎么样才不会吓到小冬青,在线等,急!

       街头人来人往,繁杂热闹。晌午的阳光有些毒辣,它毫不偏爱的在每个人的头上都撒下一缕光线,人们不得已只能加快脚步好找到一个难得的遮阳之处。

       当三人快到达目的地时,太阳刚好藏入了云端,空留下难得的阴凉。方茂身为鬼差,自身的阴气刚好抵御那恼人的火辣;冬青旁的娅也略施小法挡住了热气,可即使如此自己也还是消耗了体力,这该死的鬼差!怕是在报复自己似的,明明有车却非要顶着太阳徒步走上几十条街,要不是自己并非凡体,早就撑不住了!

       再看身旁的冬青,这一路上他可是一言不发,娅以为他是因为要保持体力,可现在却发现都走了这么久了,他的精力比自己好上不止一倍!这就奇怪了,冬青虽是个男儿身,但没有法力的肉体凡胎总得消耗点体力吧——

       嗯,这大步走的,真跟赵吏那样似的……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娅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而且刚才貌似看见方茂偷笑了一下,像是什么奸计得逞了一样,是自己的错觉吗?

       还没等自己深入思考一下,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这是……如果自己眼睛没出问题的话——四十四号便利店!差点忘了,冥王是开了许多个灵魂驿站的,但这个方茂把冬青带来是什么意思?不会是……

       方茂彼时拍了拍看愣了的冬青,大声说着,像是怕娅听不见一样:“来这儿当夜班服务员吧,干满一个月,给钱。”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还没等冬青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娅就连忙接了一句:“喂!你这叫给酬劳吗!给你打工然后得钱是应该的好吗,你这意思是让冬青边给你打工边帮你无条件抓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相信冬青对这种‘便宜的事’会干的很熟练,而且,我可不会像别的老板一样拖~欠~工~资~”方茂眼神轻佻,他看着冬青,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

       莫名的,在这酷暑炎阳之下,竟突然吹起了一阵使人不免打起寒颤的冷风……

——tbc——

终于找到个时间更文了……【委屈】
那个,你们要相信,赵吏一定会出现的
( ◞´•௰•`)◞

引灵【第一章 望君归 下】

    ·文笔算不上好,文章算不上妙,脑洞随时会崩
    ·人物ooc,剧情有bug,请适量忽略
    ·本人故事和脑洞听过很多,但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所以如果撞梗,纯属前生今生~

以下正文:

       张轲背着沉重的包站在被黑夜笼罩着的路灯下,感觉着身体是越发的疲惫了,他现在只想打到一辆车然后回酒店好好睡上一觉。
       在百般无聊的黑夜里,张轲感到自己的眼皮已经伴着月色打起了架,他晃了晃脑袋使自己保持清醒,真是怪了,往常冷风阵阵的夜晚今日却一丝微风都没有。张轲紧了紧衣服,继续等待着出租车的到来,只是这路灯实在太过烤人,他厌恶地往灯光找不到的地方挪了挪。
       就在他累到双腿直打颤的时候,一辆的士停在了他的眼前,就是怎么感觉这车和以前的出租车不同啊……张轲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自己实在太累了,开了车门就蜷缩在了后座上,将旅行包抱在胸前,头靠上座椅的头枕上就闭上了双眼,他连嘴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张开了。
       倒是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要去哪?”
       张轲皱了皱眉,无奈地睁开了双眼,却看到是副驾驶上的一个男人在问自己,怎么刚才没注意到副驾驶上有个人?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可因为太困了,脑子里仿佛一团乱麻,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张轲张了张嘴想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却什么也答不上来了,他干脆将头一歪,把眼睛看向了车窗外,随口答道:“随便你吧……我累了……”
       雨滴伴着闪电砸在紧闭的车窗上,张轲脑子迷糊地想着,这雨下的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自己完全都没注意到。
       副驾驶上的男人并没有因此将头扭过去,只是拍了拍司机的肩膀,示意他往前开,然后继续询问着一些与他毫无相关的话题,张轲烦了,本身心中就窝着火,这一些问题还全都涉及到了自己的私生活信息,他忍无可忍,用尽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你这人有病吧,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能不能不要烦我·!”
       当吼完这一声后,张轲不禁有些后悔,是不是那人没什么恶意,只是找个话题和自己聊聊而已…好像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愧意涌上心头,本来他想说句话道个歉,却发觉自己已经真的累到说不出话了,这些也只好作罢。
       司机仿佛突然急躁了些,却被副驾驶的人按压了回去,然后继续不急不恼地看着张轲,微笑道:“是我不好,不过,你看看外面。”张轲半眯着眼睛,好奇的往外看了一眼,可只这一眼便再难离开——
       那是他一直想找到的地方,一直想到达的地方,可这么久了,自己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找不到这个地方,他都已经放弃了,可如今……张轲张大了嘴,望着车窗外的美景,他仿佛被勾走了魂魄,要不是自己实在累得半步路都走不了,现在他一定要下车好好看看这幅绝世美景!
       “如果她在就好了……”张轲惊讶于自己还能说出话来,副驾驶的人笑了笑,语气温柔:“她是你的妻子吧……”
       张轲咧开了嘴,嘴角轻微上扬:“嗯,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我们从相识到相恋,都是幸福的,仿佛她就是上天赐予我到了礼物一般,能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福气。”
       “能聊聊吗?”副驾驶的人好言相对,张轲想了想,看着他毫无恶意的样子,决定说出来。
       “她叫孟芸姿,我们从大学初识,当年吧她被一群男生当游戏一样调戏,我看不惯就冲上去将他们全打趴下了,她就这么记住我了,然后从此就黏上我了,又是买早餐,又是请吃饭,现在想想,当时真的跟言情剧似的。”说着张轲傻笑了起来,副驾驶的人眉眼如初地笑着,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吧我们就恋爱了,热恋期。她是个很要强的姑娘,却也是个内心很柔软的姑娘,明明上班累的要命,一肚子的火憋在心里就是不说出来,她是个孤儿,从来就没有得到过爱,我啊就心疼,你说这好好的姑娘就要像公主一样疼不是,于是我就下定决心要宠她一辈子,我第一次想结婚了,跟她,跟我最爱的人。”
       “其实我们俩个骨子里都很像,结婚以后我们就决定,今后要将这大千世界走一个遍,我们要在每个地方最美最漂亮的景点上撒下我们家乡的土,证明我们来过这里,爱过这里。现在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只是……我怎么也找不到这里了……”
       张轲低下了头,眼眶中莫名泛起了光。
       “那你妻子呢?”副驾驶的人开口问了一句。
       张轲震惊地抬起了头,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中满是自责和愧疚:“我…我把她弄丢了……我找不到她了……”
       副驾驶的人本想开口安慰几句,却被司机的话又拦了回去:“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把她弄丢啊?”副驾驶的人惊恐的想拦住司机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但司机猛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又开口说道: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讨厌路灯吗?为什么会感受不到雨点打在身上吗?又是为什么会听不到雷声吗?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夜晚看见外面的景吗?为什么会这么累吗?又是为什么会找不到目的地吗?这些问题你都想过吗?何必呢!欺骗自己很有意思吗!”
       张轲被这些问题绕的头越发的昏了,他感觉自己好累啊,就想这么睡过去了,再也不起来……
       司机见后座的人半点反应都没有,暴躁地直接吼了起来:“你他妈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死了!早就死了!”张轲闭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微翘:“哼…你骗谁啊……”
       “一个月前,你想想你都干了什么!”
       张轲昏沉着头,在混沌一团的脑海中回忆着一个月前的事情,可想着想着,表情却越发的凝重起来——
       巨大卡车…刺耳的急刹……
       如雷鸣般的咒骂…眼前最后一丝阳光……
       回忆结束,张轲艰难地睁开了双眼,用突然变得嘶哑的声音问道:“我…死了……被卡车……是吗?”
       司机冷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副驾驶的人有些生气地看了司机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张轲:“那场车祸,你在外地,也就是这里……一个月前你就死了,只是灵魂得不到归处,所以你就一直在走,越走思路越不清晰,直到完全忘记自己已死的事实,还有…你的妻子……很想你。”
       张轲眼底突然泛起泪花,原来自己在一个月前就死了是吗?原来他早就见不到她了……
       “芸姿…对不起………”
       抽泣声渐渐传来,张轲突然发觉这抽泣声并不只是自己发出的,他艰难地将头看向车窗外,那是一个女子泪流满面的样子。
       “芸姿!”张轲想起身出去,却发现自己没有了一点力气,只能隔着窗户,看着他心爱的女子为他流泪,“不要哭,你知道的,我喜欢看你笑……”张轲隔着玻璃替她“擦拭”着泪水。
       女子强忍着挤出了一抹微笑,嘴唇却抖动不止:“轲……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太久了……不想再回到那个时候了……”
       “芸姿……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凭什么丢下我!你不是说,我们还要走遍全世界的吗?你不可以反悔啊!不可以……”
       “我知道……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时间一长,我就迷路了……我找不到你了……我好后悔……”
       “轲……”
       “芸姿,听我说……我可能时间不多了……不能再陪着你踏遍千山万水了……以后…再找一个对你好的……掏心掏肺的那种……比我都好的人……我不想你再一个人了……你要过得……比所有人都幸福……我……我才放心……还有……把…我…忘…记……”
       芸姿双手趴在车窗上,哭的像个泪人,她使劲摇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轲勾起嘴角,扬起一抹对于芸姿来说最熟悉的微笑,然后缓缓将一只手轻轻抚在了车窗上,与她压在车窗上的手重叠在一起:“我……爱你……”虽然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却怎么也抵挡不住那份炽热的,爱!
       芸姿泪眼婆娑地看着车中的人渐渐闭上双眼,微笑着将头靠在了车窗上,那只与自己的手重叠在一起的掌心慢慢滑落了下去,芸姿痛苦地坐到了地上,哀嚎声响彻整个雷鸣着的夜空。
       雨水砸在芸姿的身上,与脸上苦涩的泪水混在一起,落在了冰冷的地上,“啪”,碎如细珠。

    你还记得那个人吗?他曾带给你温暖和幸福,使你沉醉,可时光太快,你还未来得及抓住,便已逝去……那个人会回来的吧……你期待着……直到地老天荒……

——tbc——
最后逼逼两句:因为是走原剧风,所以这章纯属讲故事,不过也有冬青和方茂的戏份,主线放下章讲。果然自己不适合写bg【bl也一样】……怨念……

赵吏今天怼情敌了吗?
并没有!
赵吏:……好想让你灰飞烟灭

引灵【第一章 望君归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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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故事和脑洞听过很多,但总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所以如有撞梗,纯属前世今生~
一下正文:

灵引——
          夜已黑,你昏昏沉沉从床上爬起,就着昏暗的灯光,你盯着镜中的自己,泪眼朦胧……

      一个月了,他走了一个月了。
      够了吧,哭够了,伤够了,悔够了。
      人都有一死……可为什么自己就是接受不了
      不,他没走,他会回来的,一定!

    
      “啊——”冬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宁静的环境使得他冷静了不少,只是头上的汗水还是使自己不寒而栗,凌晨的月光零零散散的撒进酒店房间的屋子里,冬青借着月光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的娅,却发现娅正睁着眼睛注视着自己。
      “小亚…你醒了”冬青有些被吓着了,只是呆呆地笑着看她。
      娅也坐了起来,手顺势开了房间的灯:“你这么大声地叫起来,不醒才怪好不好。”她又顿了顿,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冬青,你是…刚醒吧?”
      冬青看着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自己,以为她是关心自己的状况,于是很认真地想把刚才自己做噩梦的事阐述一遍,可还没等到开口,寂静的氛围里就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声——
      “你站住!把包还给我!”
      “钱我可以给你,但求你把包还我!”
      “我求求你了!那个包对我很重要……不,不要!求你了!”
      听到这一切,冬青和娅迅速交换了眼色,接着毫不犹豫地飞奔出了酒店房间,快速赶到了声音发出的地方。入眼,是一个抢劫犯揪着一个鼓囊囊的黑包往前跑的样子,后方一个女人拼命地追赶,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包被抢走。
      娅看了看冬青,拍了拍他的肩便迅速追了出去,冬青看着娅与贼的距离逐渐缩短,则安心地朝已经有些虚脱的女人走去,他掏了掏外衣的口袋,摸出了一张纸巾递给了蹲在地上的女人,示意她擦擦如雨的汗水。
      女人缩了缩身子,有些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陌生男孩,迟迟不肯接下那张递在面前的纸巾,冬青笑了一下:“你不用怕,我们是来帮你的,你看。”说着用手指向了前方已经把包抢回来了的娅,前方的娅也随即挥了挥手,朝女人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女人诧异地看了看走到她面前的娅,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迅速站了起来,手臂快速揽过了娅手里的包,紧紧抱着却一言不发,冬青看着脸色苍白的她在夜色下不免显得有些诡异。女人低着头就要往前走,嘴边只流出一句轻声的“谢谢”,冬青也没来得及阻止,就看着她歪歪扭扭地往前走,只是还未走出多远,女人便浑浑噩噩的倒在了大街上……
      冬青大惊失色,连忙快步走到女人身旁蹲下,试探了她的鼻息,却微弱的不成样子,他起身犹豫了一番,然后将眼神寄希望于了身边的人,娅对于冬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扫了一眼,满不在意:“没啥大事儿,只是跑太久虚脱了而已,比起这个,我还是比较好奇那个。”说着撅了撅嘴朝一个地方望去,冬青顺着娅的示意方向转头看着,确实看到了些许古怪——
      那个因为女人的昏倒而摔在地上的黑包里,滚出了一个白森森的骨灰罐!
      “啊,这……”冬青有些害怕,虽说自己见了太多的诡异,但在凌晨一个女人抱着个骨灰罐子在大街上走也确实太瘆得慌了,只是害怕归害怕,总不能放任昏倒在地的女人不管吧。想了一会儿的冬青恢复了神态,紧接着笑眯眯地看向了正专心琢磨骨灰罐的娅……

      大半夜的自己不睡觉,把酒店房间里自己的床让给一个陌生女人睡觉的事儿,恐怕也只有夏冬青才干得出来了……玄女抱着胳膊,冷眼看着一旁正担忧着别人的圣母·夏,淡淡开口:“你不睡也总得让老娘睡吧,本天女还困着呢!”
      冬青讨好似的跑到她旁边,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的,语气也是软软的:“诶呀,这不是怕她出事儿吗,毕竟你是这个屋子里最厉害的人了!”
      “别,我可承受不起,赵吏的琴还在那儿呢,你说他要是还在,非得拍死你啊!”
      冬青霎时变了脸色,他侧过身子摸了摸静静躺在桌上的古琴,一句话也没再说出口。娅也发觉好像自己说多了点什么,但又突然想起刚才冬青被噩梦吓醒之前她所看见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她被蒙在鼓里……
      “轲…不要离开……”
      本来处于寂静的空气被这声梦话打破,娅和冬青同时看向了床上虚弱的女子,那张惨白的脸犹如夜晚的暴雪,让人看着不寒而栗,娅皱了皱眉,走近了些,却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但这女子的状态,确实不是一个常人该有的样子。
      “这不是虚脱,但是……”娅只是吐出了这样一句话便没了下文,这不是她所掌握的领域……
      冬青也有些急了,但他却什么办法也没有,急切中他的脑海里又一次蹦出了赵吏的那张帅气又痞坏的脸,没有了赵吏的日子真的什么都不顺了,他依赖着,娅也依赖着,所有人都依赖着赵吏,因为他什么都懂,什么事儿在他面前都能化险为夷,可现在,却全成了一场空。冬青又一次望向了桌上的古琴,他多么希望赵吏能回来啊,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出乎意料却一针见血…
      冬青正想着,一声响亮却又底气十足的声音就这样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是‘阴骨’,这个女人快没命了。”
      窗外,一抹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影闪进了屋子里,边说着,边轻松地跳了进来,抬眼是满脸的痞样和英气。
      冬青迅速抬起了头,刚好与这人对上了眼,双目相对的情况下,冬青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紧张。娅在一旁握紧了双拳,两眼死死盯着面前的不速之客,随时准备着反击。
      那人毫不在意,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径直绕开他们走到女人身边,看着女人满头的冷汗,他将手掌轻抚了上去,霎时间围绕着手掌散发出晃眼的金光。娅被亮光刺的睁不开眼,而冬青却是诧异地看着那人手指上戴着的尾戒,总觉得很是眼熟。
      “她没事儿了。”说完男人便要转身离开,冬青在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抬手紧紧拽住了此人的手腕,那人也未反抗,只是任由他抓着。冬青抓着他的手转过头看着那人的背影开口:“你是灵魂摆渡人?”男人的肩头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的要个死人:“是。”
      娅睁大了双眼,也迅速走到男人身边:“你是这片儿的灵魂摆渡人?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谁?”男人看了看娅,又转头看了看正抓着他手的男孩,“放开。”冬青听着这话,呆了一秒,才缓缓松开了男人的手腕。男人迅速侧身,走到房间里的桌子前,手一撑便坐了上去,他黑色的披衣随着惯性扬起,衬得他的脸显得更加神秘。
      “在下方茂,不知两位从何知道我们身份的,不过……你们最好少多管闲事,免得到时候惹出祸患,还耽误我的业绩。”冷言冷语,一双充满煞气的目光直直注视着这个眼神就没离开过自己的男孩身上,冬青看着他的目光,打了个寒颤,只是他突然想起,这个男人的尾戒…赵吏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娅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服气,自己好歹也是玄女啊,怎么就被个冥界的人给威胁了个遍,于是冷冷开口:“方茂是吧,你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插手你们的任何事儿,我也不屑于跟你们冥界打交道。”男人冷酷的脸瞬间紧促了起来,猛地将头扭向了这个态度明显分明的女人身上:“你知道冥界!”接着又一次看向了那个满脸单纯的男孩身上,上下迅速扫了一遍,然后打了个响指十分坚定道:“夏冬青!”
      冬青明显疑惑地看着男人,然后犹豫着开口:“你……你认识我?”
      “哼,还有你,九天玄女,没想到你们出现在这儿?怎么,玄女真打算当一辈子凡人,不愿意回昆仑了?”男人坐在桌上,随便扫了一眼,目光接着锁定了桌上套着一层布的古琴,抬手摸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轻藐。
      冬青终于动了脚步,伸手抓住了男人正摸着古琴的手,迫使他停了下来:“不许碰!”男人笑的阴森,桃眼泛光凝视着这个一脸正气的男孩,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
      娅一看这架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尽管那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也还是问了一句:“这个女人是什么情况?”冬青也抬眼对上了那人的眸子,充满了好奇。
      男人出乎意料地开始解疑,眼神却未曾在冬青身上挪动一寸:“那个女人身边有阴气,应该就是那个骨灰罐的原因,人死后阴气加重,更何况还烧成了骨灰,那个女的天天抱着个阴气散发源,就像天天充电一样给自己的身体增加阴气,且女体本就属阴,阴气侵入骨髓,称之为‘阴骨’,时间一长,人体内的阳气会被阴气全部占领,到时就成了活死人,就像…僵尸。刚才我给她输了阳气,将她体内过量的阴气驱除出去了,现在她阴阳平衡,自然就没事儿了。”
      冬青被他盯着很不舒服,听完他的解释,也就避开了他的眼神放开了他的手,撤步走到了娅的身边,男人摸了摸被他抓过的地方,笑的有些古怪。娅听完了这一切,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倒是冬青,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女人:“她能天天抱着这个骨灰罐,一定是对她最重要的人了,刚才她昏迷的时候好像叫了一下那个人的名字对吧?”
      男人不屑地撇了撇嘴:“管她是什么事儿,但她不让那个人入土,那人的灵魂就找不到归处,我就领不了那人回冥界!这不是耽误事儿吗!诶,你们要想照顾就照顾吧,我懒得再陪你们玩了。”说着,快步走近那个骨灰罐,抱起来就要往外走。
      冬青连忙叫住了他:“方…方茂!你把,把骨灰罐放下,这是她的东西,你不可以乱动的!”
      “拜托,我是给它埋了,又不是扔了!”
      “那,那也不成!你没有权利处置别人的东西,这是侵犯人权!她现在还在昏迷,你要埋也要等她醒了征求她的同意才可以!再说,她只是个人,她又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替她做主啊…”
      “靠!你tm谁啊!敢阻碍我的事儿,信不信我让你灰飞烟灭!”方茂听着头大,火气上头的瞬间,他一手抱着骨灰罐一手迅速掏出腰间的枪就指着冬青的脑袋,满脸的凶神恶煞。
      冬青愣住了,他没说话也没有躲,只是默默看着,不知道为何,自己特别希望这一幕能永远停留下去,因为当他的眼神对上了方茂的眼神时,那一强一弱,像极了三年前的那场初遇…
      方茂可没时间想别的,他咧了咧嘴,枪在手上绕了几圈又插回了腰间的枪套里,另一只手将骨灰罐塞进了冬青的手里:“行,你行,我是杀不了你,你请便,你爱怎么管怎么管,大爷我不陪了!”说着便一抖衣服,从窗口跳了出去,再看,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冬青抱着骨灰罐,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娅看着这一切,却是无言安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
      夜,还很长……

      当女子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浑身的酸痛使她不免记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等回过神来时,眼前出现了一个漂亮的不似常人的女孩子。那女孩探过头来,欣喜说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
      女子谨慎地缩了缩身子,隔阂地看着眼前的人,那人笑了笑,也没在意:“你别怕,我叫王小亚,是昨晚帮你的,诺。”说着用手指了指桌边放着的骨灰罐,在白天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不再那么诡异恐怖。
      女子愣了一下,然后也不顾身体的酸软,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去拿那罐子,可脚刚一触地就被娅一手拦下:“诶诶诶,知道这东西对你很重要,但它又不会跑,你先把你身子养好再说。”女子停下了脚步,因为实在虚弱,所以又重新坐到了床上,空气由此便寂静了几分钟……当娅想找个话题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时,那女子却突然弱弱地开了口,头也没抬:“我叫芸姿,还有,谢谢你。”
      娅微张着嘴看着她,大大咧咧的笑着:“哎!没事儿,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啊,不能贴身带着的,因为……”
      “小亚!”冬青举着早餐走了进来,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毕竟那女子只是个凡人。娅看着他,撇了撇嘴,没再开口继续下去。芸姿呆呆地看着他们,又一次产生了警惕。冬青扭头朝她一笑,然后将手中的早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娅,接着走到了女人旁边,耐心询问着她的状况,只是对方并不多加理睬。
      “她叫芸姿,她在害怕。”娅拿着早餐边吃边说着,冬青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坐在床上怯生生望着自己的芸姿,然后转身拿起了桌上的骨灰罐,笑着对她说:“你不用怕,我们不会害你的,我们是想帮你,只是这骨灰……也许是你们关系很好,但真的不可以一直带在身边,人,总是要入土为安的,永远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女子紧闭双唇,一只手死死捏着被子,像是在纠结着什么,娅看着有些耐不住了:“哎呀,我们要害你昨晚就害了,你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冬青对着芸姿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
      芸姿担忧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为难地怯怯开口道:“我……你们真的能帮我?我要怎么信任你们?”“就凭…我的眼睛,能看见鬼!无论你信不信,我能替你找到那个人的灵魂。”冬青注视着她的双眸,一脸坚定。
      娅吃惊地看着冬青,这种自己都不敢保证的事,他怎么会这么肯定?其实要说把握,冬青自己也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只是无条件的觉得,他能够做到,也许真是被赵吏惯坏了吧……
      芸姿瞪大了双眼,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般:“你说,你可以看见鬼!那他真的在吗?他真的还可以回来吗?我求求你,让我见他一次,就一次!”说着还紧紧抓住了冬青的手臂,情绪异常的激动,冬青被她的状态吓了一跳,只是还保持着原来的微笑:“那个,我可以帮助你,只是,你还是把他埋了吧,这对于他来说,不公平…”
      芸姿听到这话突然安静了下来,她静坐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从床上站了起来,在娅的搀扶下慢慢靠近了那个骨灰罐,在她捧起的那一刻,她说:“这是他的心愿,他说,死后要将他的骨灰撒在世界各个地方…”
      “可这样做,他的魂就找不到归处了……”
      冬青听着这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话,不禁颤了一下身体,不用猜也知道谁来了。
      方茂又一次从窗口钻了进来,眨眨眼向一脸鄙夷的娅打了个招呼:“还是得回来…那魂只会在有骨灰的地方出现。”然后转头看向了一脸茫然的芸姿:“人们常说入土为安,实际上就是让人死后的魂能找到去往阴间的路,土为阴,罩在骨灰上阴气加重,魂才能感觉舒适,现在你天天抱个骨灰在太阳底下瞎跑,不仅让你自己的身体阴气加重,也使阳气影响到了那人的魂,魂魄找不到归处,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弱,直到……灰飞烟灭!所以你这是害了他!”
      芸姿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再也投不了胎?”
      “可以这么说。”方茂看了看自己腰上的枪。
      冬青急的抓住了方茂的衣领:“你干嘛告诉她,她只是个凡人!”
      方茂皱了皱眉,抬起一只手抓住了冬青攥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也不用力扯开,只是握住罢了,他有此不耐烦地开口:
      “要是我不说,她会把那人的骨灰埋了吗?她是凡人又怎样?我只不过是在完成我自己的工作……还有,把你的手拿开,难不成要我一直摸着?嗯?”
      冬青瞬间抽回了手,明明前面说的正经,怎么后面的语气那么不正经啊……想到这儿,冬青的脸不禁浮上一层绯红,然后又窘迫的快速低下了头……
      方茂看着这一切笑的有些邪魅,娅连忙走到冬青身边,连看都没看方茂一眼:“芸姿,我们跟你去把他埋了吧,你要是想问什么,我们出去再跟你说。”说着便一手推着冬青一手揽着芸姿就走出了房间,娅总觉得还是离那个方茂远点才好,感觉他不大对劲儿,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和阴森。
      房间里,方茂幽幽地看着他们离去,抬起那只刚才抓过冬青的手,凑在鼻间嗅了嗅,露出一抹嘲讽却又不失风度的微笑……
——tbc——

呐呐,终于赶出来了一篇,感觉好长的样子……你们放心,过了这章就不会再有这么长的了【拍飞】
这里打个预防针,赵吏前几张都不会出现,毕竟小冬青还没开窍,现在出来也没啥用,倒不如让方茂这个炮灰助助攻哈哈哈【←_←别编了,你就是没想好而已】
这一章赵吏其实有客串了一下下,看粗来了没?嘻嘻嘻

说点事儿

好久都没吸吏青了,最近重新看了看就突然冒出个脑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啊……现在还没确定写不写。
脑洞如下:
剧情接第三部最后,大概是冬青和娅带着赵吏的琴坐火车去某个地方,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原剧他们到底要去哪,所以自己私设他们是准备带着赵吏的琴走遍大好河山,就像赵吏还在他们身边一样。
旅行途中冬青不知道赵吏在自己体内,而当娅有点怀疑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那个地方的灵魂摆渡人,这人和赵吏特别像,不仅是服装和性格,就连灵魂驿站都一样……然后冬青就……你们懂的,这个人就是情敌啦~
所以你们想像一下,赵吏在冬青体内看着另一个超像自己的人在每时每刻撩他的青仔,是什么样的心情哈哈哈~
只是现在还没想好怎么让赵吏重新要回自己的身体,出现在冬青面前,总之剧情走原剧向,基本两章一个故事,而且444号便利店会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回来😏毕竟我爱它。
本人学生狗,随时都有弃掉的可能性,所以问问你们想不想看,想看我就写,不想看我就自己在脑内YY啦,比心心~

白月光


·德哈虐向
·私设如山,战后,德拉科将死
·ooc和bug请自动忽略
废话:虽然喜欢他们很久了,但这是本人第一次写文,也是第一次发文,文笔不算好,请见谅,轻喷谢谢~比心♥

以下正文:

    “哈利?”赫敏担忧地在哈利眼前晃了晃手。
    屋外一片漆黑,一朵云都没有挂在天上,唯留一轮明月孤零零地站在夜空正中央,散发着它为数不多的光辉。
    已经整整一天了。
    赫敏突然有些后悔将早上的报纸递给眼前这个呆滞的人手上,这一天里,报纸上的新闻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对于救世主这个身份,这算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如果仅单单是哈利,那么这件事情,就很糟糕……
    她和罗恩已经陪了哈利一整天了,可不管他们如何努力,哈利永远像是丢了魂魄一般,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后来就干脆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手上紧紧攥着那张晨报,一言不发,双眼迷离。
    作为哈利无比信赖的伙伴之一,赫敏觉得自己有义务推动他一把,至少,让他循着“哈利”的心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扯过“救世主”的外衣在屋里发愣一整天。她看向另一边也很无奈的罗恩,眼神交集的瞬间却发现他们奇迹般地想到了一块,在与罗恩达成共识的一刻,赫敏开了口:
    “哈利,去吧,兴许他还没来得及,我们不想让你留下任何遗憾,这积攒了几年的遗憾。”赫敏弯着眉眼,眼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哈利总算抬起了呆愣的头,他对上了赫敏的眼神,又扭头看向了罗恩,像是在确定他们的意图,只是哈利的眼中闪着光,流动的光。
    他眨着碧绿色的眼睛思考着,然后握紧了手上拿了一天的报纸,起身郑重地将它放在了桌上。哈利拿出自己的那根魔杖,在他两个同伴的注视下使用了“幻影移形”,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也很清楚在这一晚,他不再是“救世主”!
    屋内昏暗的灯光扫过桌上那张报纸,一张阴沉的脸显得更加清晰可见,动态的他睁着蓝灰色的眼眸看向前方,眼神中满是绝望,可却貌似又夹杂着些许释怀……

    当哈利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一抹瘦弱不堪的身躯正站在月光之下,影子在地上拉得细长,似乎告诉着哈利,这一个月来,身躯的主人过着怎样的日子。
    他背对着哈利,侧过的面颊迎着那光,骨骼分明的有些太过明显,淡金色的头发在白月光的反射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只是却被庄园周围蛛丝漫布、荒草萋萋的瘠凉之景显得过于讽刺了。
    哈利吃惊着眼前的一幕,明明在自己心中,这抹身影该是桀骜不驯的,只是……他突然开始后悔自己一个月前的所作所为,如果那时在据理力争一下,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是否这座曾经辉煌的庄园仍然有着人烟?可规则从不会留情,食死徒永远都只能是唯一的下场,即便是救世主出面……
    “过得应该不错吧?人们心中最伟大的英雄。”
    德拉科缓慢地转过了身子,身上订制的西装现如今却已松松垮垮地搭在他身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第一次如此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怼了七年的死对头。他开口的声音很颤,哈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马尔福……”哈利微张着嘴,想说的话有很多,可不知道为什么,当自己的眼神对上那双如深海一般的眼瞳,话语就哽在了喉头。
    他使劲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那根魔杖,在微凉的夜风中,掌心却渗出了凉晶晶的细汗。
    德拉科注视着哈利,却见到他异常的模样,不解地顺着眼前人的动作将眼神下移到了他的手上,接着冷哼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平常地样子:
    “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就是这样偷偷潜入别人的家还不打任何招呼的吗?圣人也不过如此!你就不怕明天那个该死的八卦报纸上登着头条‘著名救世主与可恨的食死徒深夜幽会’,坏了你圣人的名头?哦!这真可笑!”德拉科说着便又一次展现出了那个幸灾乐祸的笑容,还是那么招人恨,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
    哈利突然感觉自己又一次看到了那个一年级的傲娇小混蛋天天来找自己麻烦的样子,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在自己面前出现的次数变少了?那些讽刺的话语仿佛早已飘散在时光的尽头了。
    他恍了恍神,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原本元气满满的那个小少爷,现在剩下的却只是消瘦不堪的一张惨白无比的面容,哈利不敢再直视德拉科的脸,他微微抬头避开眼前那束嘲讽的眼神,虽然哈利知道那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马尔福,我来,只是想跟你平静的谈一谈,毕竟我们从没有交谈过。”哈利有些慌张地找着眼神的落脚点,直到说完话,他才将眼神对准了高空中的明月,即便它的光辉有些刺眼。
    德拉科对于哈利的话表示异常的吃惊,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稳定的声带又开始颤抖了:“哦?我觉得与一个害我母亲入狱,父亲判为死刑的人没什么可谈的!”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们还是那么一意孤行的要这么判决……我真的努力了……但群众不愿意……”哈利急于解释,但他连自己为什么这么慌张都解释不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杀害了伏地魔,群众的反应会那么过激?哦!行行好吧,圣人波特!别装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好像败落的是你一样!别忘了,你面前的这个人是个食死徒!不是你的那些蠢蛋崇拜者!”德拉科情绪激动了起来,原本惨白的脸因为奋力的嘲讽染上了几分红润,显得貌似没那么虚弱了,只是夜色将它很好的隐藏了下去。
    他因为这一大段话不免喘了一喘,但他没有给哈利回复的时间便接着又吼了出来:“我明白,你们都希望食死徒死得越惨越好,现在怎么样呢?我的父亲判处死刑!母亲终身监禁!而我呢?连续一年都要每天接受残酷的魔咒惩处,我们全家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了!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我们马尔福全家就都去见梅林了不是吗!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给我们家留下了这座尸横遍野的破庄园!”
    许是因为情绪激动,他的身体晃了晃,可他拼命稳住自己,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白墙。
    “现在我们还有什么要谈的吗,圣人破特!”德拉科用肯定的语气冲着眼前离自己有三米远的人喊着。他第一次,暴躁地舍弃了自身的傲气,如一头被人侵犯了领地的狮子,明明全身都是血淋淋的伤口,还要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来捍卫自己的领地。
    哈利握着魔杖的手使劲颤了颤,七年的相处谈不上友好,但足以让自己认清眼前的这个人——他只是在维护作为马尔福家族的最后一点尊严,仅仅是因为在救世主的面前。哈利逐渐平息了心中要被德拉科挑起来的怒火,他这次来,不光光是来为此道歉的……
    “我们,能做朋友吗?”哈利强压下颤抖的声线,他顾不上德拉科的反应,怕他因此而再一次嘲讽一番,以至于自己那些迟了几年的话仍然说不出口。
    哈利盯着月亮,继续说了下去:
    “最初的时候,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同龄人,说真的,我当时没把你当好人,可谁又能想到我就这么记住你了。这几年来或许是习惯了你的出现,当你满面忧愁的时候,我反而开始找寻你了……那天的‘神锋无影’…我向你道歉,我不知道这道咒语有这么厉害,我……我其实只是担心你……还有,谢谢你那时没有把我指认出来,我明白,从一年级开始你就恨上我了,我一直都想弥补……或许,我当时应该握住你的手……对不起……”
    哈利连续不断的将自己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虽然这些话并不像是出自他口,但,现在就让自己释放一次吧,就一次。
    哈利如释重负的呼出了一口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留下一道雾蒙蒙的痕迹。“一年以后惩罚结束,我来找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吧?”哈利试探性地询问着。
    气氛因为哈利停止的话语而回到了冰点,冷风习习,月光陷入了云层中。光线更暗淡了,哈利因为看不到德拉科的反应而更加焦急。
    他在等一个答案。
    可是,这本来已经陷入僵局的氛围却突然被德拉科猛烈地咳嗽所打断,在宁静的夜色中这声音显得十分刺耳。
    德拉科虽然已经很努力地捂住自己的嘴,但它还是不争气的涌出了一大摊血,簌簌地落在干枯的草丛上,好不容易露出云层的几丝白月光顺势罩住了那团略略发黑的鲜血,血液暗暗地反射出的月光深深刺入哈利的眼中……
    “马尔福!你……”哈利心里突然一阵惊慌,抓着魔杖的手微微抖动了起来,他将目光重新转到德拉科的身上,却看到他如丢了魂一般的神色中印着恐惧和急切,病态的唇角边残留着血痕,如同雪地里生出的一支血色玫瑰,有一种诡异的美。
    哈利边喊着,边快速踏出步子走到了德拉科的身边,这种近距离的亲密感让德拉科很不适应,他在哈利走过来的瞬间往后退了一步,本来凝视着哈利的眼神也变得飘忽起来,只是,他不再有什么力气去找寻眼神的落脚点了……
    哈利现在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心颤抖着,那里面满是今天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
    食死徒德拉科·马尔福即将执行死刑。
    哈利戴着眼镜,却发现自己突然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如同罩下了一层纱幕,他抖了抖眼睛,冰凉的触感在脸上划过,这不禁使自己颤了身体。
    德拉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吃惊于这个当了自己七年的死对头竟然流了泪,是为自己流的吗……他发现自己的心像是被人使劲揉了一把,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感受到过。
    口腔中浓重的血腥味儿熏得自己的头脑有些不太清晰,那些从小到大所积累的恨也因此变得迷糊起来,其实那时就连潘西都看出来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不是吗?
    他将又一次涌上喉咙的血强咽了回去,刚才还在脑中专门针对哈利的话语也都烟消云散了。
    “我只剩五分钟了……”德拉科有些虚弱着开口,他努力用手撑着墙,想再拼命说点什么,“疤头……为什么你永远在人群中心…我只有嘲笑你,你才能看见我……这个家没有人了…我也不重要了,呵,或者说…我一直都不重要……其实,这是我自己要求的……还给自己留了十分钟……不过你来晚了,咳,从…从一年级就晚了……”
    哈利的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他听着德拉科有气无力且毫无逻辑的话,泪眼朦胧。自己根本无法解释这种怪异的反应,是因为害怕有人再次死亡吗?眼前的人说话已经开始浑浑噩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内心已经慌张不已,这种感觉,就如同当年亲眼看到小天狼星消失到自己眼前一般。
    原来,德拉科已经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了吗……
    “我…终于自由了……呵……”
    语气很轻,但足以震痛哈利的心,可时间没有给他回复的机会,因为德拉科此时身子再也坚持不住用手撑着墙了。
    哈利眼看着德拉科身体一歪,直直地冲自己倒了过来,他脑子一空,什么也没想便迅速上前一步接住了德拉科虚弱的身躯,只是因为向下的冲击太过猛烈,他们两人以一种怪异的拥抱方式跪在了地上,膝盖因与地面猛烈的碰撞而传来的刺痛让哈利使劲皱了皱眉,也许德拉科也是如此,他能感觉到那团金色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脖颈处颤了颤,于是哈利将本是扶着德拉科双臂的双手慢慢移到德拉科的背后拥住了他。
    因为刚才来不及的反应,哈利本紧握着的魔杖现在正安静的躺在地上,躺在德拉科能看见的地方。
    他努力睁开了眼睛,模糊之中,德拉科盯着那根魔杖,他觉得自己的肩头似乎落下了一滴不属于自己的泪,融合入伤痕累累的皮肤内,这不禁使自己打了个寒颤。
    眼前如走马灯一样,一幕一幕全是七年的点点滴滴,和现在正紧抱着自己的人的点点滴滴。德拉科微微上翘着嘴角,他的耳边传来哈利抽泣的声音,只是他不可能,也没力气帮哈利拭去了……
    “你还没有握住……我的手……”
    哈利的肩头如电击一般颤了一下,他强忍住内心的悲痛,抬起一只手开始摸索着黑暗中无力地垂在两人身侧的那纤细瘦弱的手,德拉科默契地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虽然两人的手都是扭曲地向对方伸去,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对方的怀抱,这大概,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么和谐的相处了。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很高兴认识你,德拉科……”哈利用抖的不行的声音开口,他紧紧地攥着那人惨白冰冷的手,嘴里的热气思思麻麻地钻入德拉科的耳中,他们的头紧紧靠在一块,在月光下像是相互依偎的两只小鸟,毕竟,他们在彼此的岁月中,也参演了那么多年。
    德拉科笑了,他用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魔杖对准了哈利……彼时,只有月光闪了闪自己的光辉。
    他轻轻闭上双眼,语气温柔如水:“哈利……”
    哈利静静听着,他全神贯注地听着。
    “一忘皆空……”
    月光霎时隐藏在了云层之中,空气也仿佛凝固了起来,唯留魔杖落地的声音。
    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孩茫然地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倒在了黑暗的地上,他看不清地上人的脸,只是那人嘴角的微笑刺入了自己的心里,
    很疼,生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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